Agent Workflow 一旦承载长任务、人工确认和真实工具，它就不再是一张可以随手改的流程图。运行中的实例可能停在旧节点，等待一个旧 schema 的工具结果；这时删节点、换工具或调整状态含义，会让恢复逻辑无法解释历史。
我会像发布代码一样发布 Workflow：源码构建成不可变 definition，锁定 Prompt/模型/工具/策略依赖，通过静态检查和回归后灰度。新版本默认只接新 Run，旧实例继续原版本，确需迁移则使用显式 migration plan。
Definition 包含的不只是节点图
Workflow version 要固定 nodes、edges、state schema、input/output contracts、retry/timeout、compensation、completion invariants 和 migration metadata。每个模型节点引用确切 Bundle，每个工具节点引用 registry/tool version。
如果只给流程图版本，Prompt alias 或工具 schema 仍用 latest，运行行为会漂移。构建阶段解析所有依赖为 content hashes，生成完整 manifest：workflow、model route、prompts、tool registry、policy、validator、artifact schemas。
Definition 创建后不可原地编辑。prod alias 指向一个已验证 version，回滚是切 alias，不是在线改 JSON。历史 Run 永远能找到当时 definition 与依赖。
环境变量和 secret 只记录引用，不打包秘密。不同环境的 binding 独立版本，测试 Definition 不能因切到生产而自动获得更宽工具权限。
静态检查先挡结构错误
构建器检查不可达节点、无终态循环、缺失错误边、未绑定 schema、超时/重试冲突、无补偿的高风险动作和无法解析的依赖版本。
状态迁移必须覆盖每类结果：model completed/truncated/incomplete，tool accepted/running/succeeded/failed/unknown，approval approved/rejected/expired。未知结果默认进 error/quarantine，不落到 success 分支。
预算也做路径分析。循环无 max steps、并行 fan-out 无上限、节点 timeout 之和超过总 deadline 都应构建失败或告警。静态分析不能证明业务正确，却能防很多结构性事故。
权限声明沿图传播。某节点产出敏感 artifact，后续外部 tool 的 data policy 不允许，就在发布前发现；不等线上模型真的把数据发出去。
Contract 与 Eval 覆盖失败路径
每条 edge 都有 fixture。工具 timeout 但 operation 已成功、审批在到达前过期、模型 function arguments 被截断、worker 重启、并行分支部分失败，都要跑状态与幂等断言。
能力评测检查任务结果，守门评测检查权限、重复副作用、错误终态和数据出域。新 Definition 必须在当前 hash 的数据集上通过，不能复用旧报告。
测试固定 virtual clock、tool fixtures、knowledge/index 和 policy snapshot。模型行为重复多次，断言状态/工具/证据而非逐字输出。端到端 sandbox 再验证真实集成。
Definition diff 自动生成影响：新增/删除节点、改变 schema、重试、工具风险、状态、迁移。评审者看到行为变化，不必从大 JSON 中自己找。
灰度只让新 Run 进入
canary 按 user/workspace hash 固定分流，新 Run 从入口选择 workflow version 并保持到结束。不能同一个 Run 前半段 v11、服务发布后后半段 v12。
比较 completion、validation、tool errors、human correction、steps、latency、cost 和高风险守门。长任务结果晚到，灰度窗口必须覆盖完整生命周期；只看启动后十分钟会漏掉失败终态。
发现退化切 alias 回 v11，立即阻止新 Run 使用 v12。已经启动的 v12 Run 按 incident policy 继续、暂停或迁移，不能简单回滚代码后任其使用缺失依赖。
工具/策略紧急安全禁用可覆盖所有版本。Definition 固定不代表无视当前 deny；执行前仍检查 current revocation/policy，trace 同时记录设计版本和实时安全决策。
运行中实例迁移必须显式
多数情况让旧 Run 跑完最安全。需要迁移通常因为安全修复、旧依赖下线或长等待超过兼容窗口。Migration 声明 source versions、eligible states、state transform、artifact mapping、tool operation handling 和 rollback。
只迁移稳定 checkpoint，不在 MODEL_RUNNING/TOOL_RUNNING 中间换定义。先对账外部 operation，冻结 lease，再转换 state。旧节点 WAIT_APPROVAL_V1 到新 WAIT_APPROVAL_V2 若 plan schema 变化，旧批准应失效并重新确认。
Migration 本身是 operation，有 dry-run、影响实例列表、批次、审计和结果。转换失败的实例留在旧 version/quarantine，不形成半迁移状态。
迁移后保留原 event log，新增 migrated_from/to 与 transform version。回放可以按旧 Definition 重建迁移前状态，再验证转换。
兼容窗口由依赖共同决定
旧 Workflow 能继续运行，前提是工具、Prompt artifacts、policy evaluator、schemas 和存储仍兼容。发布新工具时保留旧 version；删除字段前查未完成 Runs 与 Bundles 的使用图。
Artifact schema 使用 versioned reader。新 runtime 能读旧事件，不要求把历史数据库原地改写。无法兼容时提供离线 migration，并验证 hash/count。
模型 snapshot 下线是外部约束。预先为旧 Definition 配置经评测的 compatible fallback/migration，不在调用失败时随便换通用别名。切换模型属于行为变更，必须留事件。
每个依赖声明 support-until，平台能提前发现某批长 Run 会跨过窗口。等下线当天再处理，会逼出高风险紧急迁移。
发布证据与运行证据闭环
Release record 包含 source commit、definition/manifest hashes、tests/evals、approvals、canary metrics、alias change 与 rollback target。Run trace 引用 release ID。
线上失败回流到对应 workflow/node/edge 评测，而不是只改 Prompt。状态转换 bug、工具 contract drift、迁移错误都有独立 owner。
Workflow 像代码发布，不是为了增加流程，而是承认它已经决定生产系统如何行动。不可变版本、失败路径回归、灰度与实例迁移建好后，团队才能持续改 Agent，又不破坏正在运行的工作。